凌晨一点,小区电梯“叮”一声打开,程语轩趿拉着拖鞋走出来,睡裤松垮地挂在胯上,头发乱得像刚从被窝里滚出来。他低头刷着手机,另一只手拎着个纸袋——不是便利店塑料袋,也不是外卖保温袋,而是印着某奢侈品牌烫金logo的购物袋,边角还带着防尘布。
楼下的奶茶店居然还没打烊。他推门进去,熟稔地点了杯少糖去冰的芋泥波波,顺手把那个纸袋搁在柜台上。店员没多看,但刚从广场舞回来的李阿姨正好路过玻璃窗,脚步一顿,眯眼盯着那袋子看了三秒,扭头就拉住隔壁王姐:“你瞅见没?那是不是……那个几万块一个的包?”
其实袋子里根本不是包。前两天品牌方送了他一套训练装备,连收纳袋都做得跟高定似的。可没人知道这茬。程语轩自己也没解释的意思——他接过奶茶,吸管一插,转身就走,睡裤口袋还滑出半截能量胶。夜风一吹,他缩了缩脖子,快步往回走,背影看着和普通熬夜刷剧的大学生没两样。
但楼里阿姨们已经传开了:“小程啊,穿睡裤都能拎六位数的袋子下楼买奶茶,这日子过得……啧。”有人翻出他上周晨跑时穿的旧T恤照片对比,发现袖口都起球了。可转头又听说他刚拒绝了三个代言,理由是“档期排到明年八月”。
其实他哪有什么神秘日程。只是每天五点起床,泳池泡四小时,下午做康复训练,晚上研究比赛录球盟会官方网站像到眼皮打架。那杯奶茶,是他一周唯一一次放纵。而那个袋子,不过是随手拿来装替换衣服的——毕竟训练服堆在奢侈品防尘袋里,总比塞进皱巴巴的超市袋体面点。
只是没人看见他上楼时,在电梯里悄悄把吸管咬扁了。第二天清晨五点,他又出现在泳池边,睡裤换成了速干训练裤,手里拎的变成了磨白了边的旧水壶。而那个金光闪闪的纸袋,早被他折好塞进了衣柜最底层。
